海棠已累得气喘吁吁,也不拒绝,感激地望了筝玉一眼:“多谢公子。”
在筝玉与海棠两个人的搀扶下,那知县夫人终于被安顿在了房内的大床上。海棠打了盆凉水,将布巾浸湿,轻轻为她擦拭额头。筝玉无事可做,打量了一番这绣幕低垂,华丽的有些不符合知县夫人身份的房间,一边感叹太过奢侈,一边脚步轻轻地走出房门。
方才她帮海棠送知县夫人过来,聂素之并没有同来,她想找到他,同他商量一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不是要先行告辞离开。
聂素之还在方才的凉亭中,由于这县衙后宅占地面积不大,筝玉站在房门前,便可以清楚地瞧见他正蹲在那石桌旁,拿着一片茶盏的碎瓷片细细观察。璀璨的阳光斜射入亭,带着重重热意打在他的身上,依然无所觉。
筝玉在原地停留片刻,快步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身来,低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对的?”
聂素之放下手中的瓷片,转头看向她:“那孔知县的夫人不是得的什么疯癫症,她是中了五石散的毒。”
“五石散?”筝玉再次想起她所在的那个时代,历史上的魏晋南北朝时期那些服用五石散的士大夫,遂问道,“这茶中可是有五石散?”
聂素之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又道:“这茶中除了五石散之外,还可能含有另外一种药物。”
“什么药物?”筝玉下意识的问道。
聂素之捡起身旁的一片碎瓷片,放在鼻前仔细地闻了闻:“是陌楹花汁。”见筝玉一副不解的样子,解释道,“这陌楹花本是一种药材,尤其是它的汁,可以滋阴理气,对身体有很多好处,只是……”
筝玉此时无暇顾及他为何会知道这么多,忙问道:“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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