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万事当心,”云梦泽道,“倘若得了机会,这官还是能辞便辞。”
筝玉点点头以示认可,又请求道:“我是女子的事情,除了那个姐妹,别人都不知道,还请世子为我保密。”
云梦泽淡淡一笑:“这是自然,从今往后,我便叫你江大人。”
一路颠簸,马车达到位于城北的江府的时候,天色基本上已经黑透了。从聂素之口中得知,吴错从那天起就一直没有回来,裴玄凌位于城东的府院也已人去楼空,筝玉心中十分担忧,没有心思再陪云梦泽饮宴,便拜托聂素之代为招待,然后命人将三乐堂打扫了一下,供其休息。
第二天早上用过早餐之后,筝玉就带着秦勉早早地送云梦泽出城了,以便他能够在天黑前顺利到达沧州。
云梦泽本来是提出留下来帮她追查裴玄凌与吴错的下落的,但筝玉觉得沧州的练兵比她手中的这个案子更重要,虽然她现在很需要有人帮助,最终却还是没有同意。
从东城门送走云梦泽,筝玉本来是打算回府看看聂素之与秦勉从奉节县带回的证据的,但是转念想了想,如今裴玄凌都已经躲起来,那些证据暂时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目前最为重要的,还是将人找到,于是又决定先去裴府转转,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秦勉作为贴身护卫,自然是陪同前往。听筝玉说了当日在裴府险些遭人暗害的事情之后,心里明白她现在已经不太安全了,因此行事比以往更加谨慎。
经过段铭的死,筝玉也决定不再猜疑秦勉了,觉得有时候给予别人一定程度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肯定。
有句俗话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都已经决定让人跟着自己了,再整天心绪不安地去做那无谓的猜测,也只会苦了自己,伤了别人。何必呢!
来送云梦泽的时候,为了能够在一起多说会儿话,他们只驾了一辆马车,而现在那马车被云梦泽的车夫赶走了,他们再去裴府,只能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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