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想知道那少年到底是怎么受得伤,为什么会倒在裴府附近,裴玄凌去京城还没有回来,这事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于是筝玉交代过崔可吟好好照顾宣儿之后,就与莫淮出去了。
二人来到聂素之与他婶母温氏的住处,发现秦勉已经来了,正与聂素之的婶母温氏坐在院子里的丹桂树旁说话。看到筝玉与莫淮过来,均起身迎了上来。
“他如何了?”看着他们走到近前,筝玉问道。
温氏道:“醒过来有半个时辰了,之儿正在房内喂他喝药。秦勉这孩子怕他见了他情绪激动,就没敢进去,一直在外面守着。”
筝玉轻轻点了点头,抬眸看向旁边的秦勉,道:“你不必顾虑,他早晚得知道是我们救了他。我现在有些话想要单独问他,你们先在此等候。”说完,轻抬脚步,向着少年养伤的房间走去。
聂素之端着盛药的空碗正准备出来,看到迎面走来的筝玉,冲她淡淡一笑,立刻又退了回去,将手中的青花瓷碗放在床边的案几上。
有些好笑的看他一眼,筝玉知道他是不放心她与这少年单独在一起,担心少年会伤害她。这份情她领了,所问的事情也无须避讳他,便没有让他出去。方才进来时所说得的单独问话,不过是一个借口,其实她只是想要避开秦勉。毕竟他的立场,她是不确定的。
缓步走到床边,筝玉将目光投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少年,唇角微微一扬:“醒了?”
少年看清是她后,因为虚弱而舒散的眉头顿时一拧,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挣扎着将手臂伸到床前的案几上,拿起聂素之刚刚放在上面的青花瓷碗向她扔去。
然而,由于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并无多大力气,筝玉只微微一闪身,便顺利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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