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嬴政额头青筋暴起,却是没爆发出来,周身的烈焰忽然就黯淡下去,沉默了好半天才憋出句话来:“成何体统?平时看你挺睿智的,怎么竟然就糊涂到了这种地步!”
她看定了他,无限真诚的说道:“虽然我看起来睿智,但其实我很懵懂。”
嬴政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颤声道:“你,你,真是……”继而将身体挺的笔直,闭了闭眼,无比痛心的说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身为,我怎么能够胡搞!”
她讶异的说道:“男人在外面有个把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么,好端端的你装什么纯情!”
嬴政豁然回首,怒不可遏道:“你!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么。”
“喂!”荷子在一旁等的很有点不耐烦,指着漓鸳说道:“奴家夫婿的哥哥,都这时候了,你哪来那么多话,到底还让不让奴家与夫婿进洞房啦?”
“让,让,让!”漓鸳硬着头皮将嬴政推至荷子身边去,催促道:“去,去,快去,快去!”
嬴政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一言不发的跟着荷子走了。
“阿政。”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虚,情不自禁便唤了他一声,嬴政脚步顿了顿,却是没有回头。荷子回过头来朝着她笑的白牙森森,她唬的连忙高声道:“不送,二位新人一路走好!”
只这一句,嬴政没有理由再回头,而她也再无勇气唤他。
新娘新郎进入洞房,皆大欢喜,在场众人都舒了口气,一帮人嚷着去前院喝喜酒。老樵夫更是乐的合不拢嘴,乐到发了失心疯,当场眉毛胡子一把抓,全都给扯下来了。一位白发苍苍,风烛残年的老人转瞬之间变作一个精神奕奕,威武雄壮的中年大叔。
漓鸳大惊失色,结结巴巴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他一个劲的说:“你,你,你竟然,你竟然。”
大叔大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没错,我乔装打扮,我是假的!但是,婚事却是真的,所以我们去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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