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众人闹哄哄的拥着去了前院,失了发言的机会。待到了前院,酒席已经摆好,先前那三种不同风格人士皆齐齐整整的坐在那里只等他们来了便开席。筵席开始了,她被人强拉了坐下,却是坐如针毡,食不下咽。可见,没有良好的进食心情,美酒佳肴也便直如土块瓦砾。
此一刻漓鸳忧心如焚,满心满脑子都是嬴政被荷子欺负的惨烈画面。根据刚才察言观色得出的结论,好似荷子与大师兄之间存在着某种芥蒂,其人胸臆之中憋闷着一把浓浓烈火。这女人一旦有了火气就得发作,不管是在自己男人身上还是在其他男人身上都要得发泄出来才成。这一旦发出来,那还不如火山爆发一般喷薄而出,汹涌澎湃,没完没了么?面对阿政那样的喷血美男,就算是性冷淡也能够将千年欲火给勾出来。何况是荷子这样的有火无处发的生猛腐女?一想起当年连阅启被她泰山压低的那一幕,漓鸳就觉得心有余悸。不知道今晚过去之后,阿政还有没有命在。
老天,阿政呐,姐对不起你呀!
她越想越是坐立难安,越想越是着急上火,越想越是肝肠寸断,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情难自禁的站起身走到大堂正中的一根大木柱处,一圈又一圈马不停蹄的转了起来。
“喂,那边的!”中年大叔走过来过来招呼她,“新郎官他哥,众人都要敬你酒,快点跟我过去,不要再暴走了。”说完将手搭在她身上,提着衣领拽到自己身旁坐下。她一坐下,敬酒的便如同一大群振翅高飞的蜜蜂一般,嗡嗡嘤嘤围过来一大片。
漓鸳耐不住众人劝又敌不过众人灌,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一边喝着酒一边瞭望着大概是洞房的方向,觉得心口空落落的。新婚之夜,美男在旁,荷子又会调制一些增进夫妻情事方面的药剂。天啦,天啦,阿政是第一次呀,荷子那么粗鲁,不会将他弄伤了吧?
她猛灌自己一大口酒,酒一下肚觉得头有点晕乎,眼前人好似多出来一倍,而且耳边吵吵嚷嚷的直如赶庙会。
朦胧之际,肩头被人猛拍了一下,随之一个满嘴酒气的汉子便偎了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新郎官他哥,看你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样,没想到忒豪爽,喝酒赛喝水,将我们一大群粗鲁的老爷们都给比了下去。你们说是吧?”回应的则是一阵哄笑。
酒后吐真言,指的就是漓鸳这一类人。她闻言将送到口边的酒杯撤了回来,苦着脸说:“兄台,你有所不知,我其实是在借酒消愁。”
那汉子惊奇道:“你愁什么?”
她的眼里眨巴出一滴泪来,愁眉苦脸道:“愁得自然是小弟,今晚可是他第一次。”
话还未说完便被另一阵哄笑声所淹没。在这场嘈杂之中,清晰可闻几个尖锐刺耳的声音。
声音之一意味深长的说道:“新郎官他哥,我想你是高兴的傻了,你弟弟是男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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