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看着她,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嗯,表面上很坚强,四肢健全,头脑也很发达。但是,有没有受内伤却是看不出来。”后一句话声音很轻,漓鸳没听见,不解的嗯了一声,朝云连忙道:“我是说你们昨晚,昨晚……”说着话脸却忽然微微的红了,后面的再也问不下去了。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连忙伸手去倒茶喝,可惜倒了半天才发觉壶里根本无茶,只好端着空杯子悻悻的又坐回来。
漓鸳浑然不觉她话里的意味,烦躁的摆了摆手,道:“别再提昨晚了,我后悔死了,悔的肠子都青了。那时我怎么就那么情不自禁了呢?”
“情不自禁?”朝云眸子如贼一般闪亮了一下,刚要追问如何情不自禁时,漓鸳又来了一句:“我怎么就情不自禁的陪着他看了一晚上的星星,却是丝毫都不提起要去楚国寻颜玦的事情呢?”
朝云在听到“情不自禁的陪着他看了一晚上的星星”时眸子里的光就暗了下去,待听到“要去楚国找颜玦”时嗖的一下星光又灿烂回来,放下杯子凑近她问:“颜玦是什么人呐?”
不提此人还好,一提此人,漓鸳顿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的一拍桌子,愤愤的喝道:“贱人!”这一声喝加之此前拍桌子的威慑力之和将朝云刚刚放下的空杯子震的一个趔趄,幸亏她眼尖手快及时的按住了。
她抚摸着杯子口的边缘线,心有余悸的重复了一句:“贱人?”随即眸中精光一闪,一句话脱口而出:“难不成此人竟然是王兄在外面的姘头不成?”难怪先生要发火,吃醋的女人如猛虎,妒火能燃半边天。
漓鸳哽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现出颜玦一身女装翘着兰花指小鸟依人般靠在嬴政身侧的场面,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朝云暗中观察漓鸳脸色,见她先是现出思绪飘渺状,而后又做出玉体颤抖直欲摇摇欲坠状,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伸出手抓住她的,安慰道:“先生,这件事是王兄做的不对,我支持你!”漓鸳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握紧了她的手。
“那你寻到她要做什么?”朝云很有些忧心,王兄毕竟不是普通人,他的心头好也不是说动就能够动的。这件事若是做的太过份了怕说不过去,天威难测,届时王兄若是发起火来那就不是半边天的事了。
漓鸳想了想,道:“下毒、滴蜡油、滚钉板、抽鞭子、装麻袋、浸猪笼等等招式一一试过。”朝云惊吓的浑身发软,触电一般松开她的手,嘴巴张了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漓鸳低头沉思一会儿道:“暂时就这些吧,也许还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待我想到再说。”还有更好的?朝云感觉头有些眩晕。接着漓鸳叹了口气,做出一副任重而道远的样子来,道:“总而言之不择手段的将他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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