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带回来做什么?”朝云再一次吃惊了。她原本以为不择手段的后面该是要她生不如死,或者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又或者是放置在某一处发霉腐烂,万万想不到是要带回来。难不成这女人吃醋吃到发了失心疯了吗?不行,她得要提醒,阻止疯癫行为持续下去。于是,她试探着道:“先生,你再好好想想,你不自个儿留着吗?”慢慢玩死么?
漓鸳诧异道:“我干嘛自个儿留着?他是我师……”姐要的人,我怎么能够自己留着?师往后的字被她咽了回去,因为她很及时的警醒了。差点要坏事,这事情的内幕若是让朝云知道那还了得?
朝云一脸求知若渴的等待着下文,见她不说话了,很是着急,追问道:“师什么?到底师什么?”
漓鸳被问的走投无路,只好一梗脖子,极其壮烈的说道:“其实,他是我失散了多年的表哥。”语气甚是悲戚。就这样吧,反正这个身份是众人皆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表哥?好端端的怎么冒出来个表哥?朝云那个惊魂未定呀。说了半天,原来这颜玦竟然是先生自己在外头的姘头。她就说么,似王兄那样有着如松柏翠竹般高洁品性的人怎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来。于是,她悲愤了,深切的悲愤了。但是面上却仍旧是不动声色的,并且渐渐转为和颜悦色,她冲着漓鸳微微一笑,道:“先生呐,刚才听说你要下毒。我对这个是很感兴趣的。呵呵,请问你有没有一种毒,吃了叫人有口难言的?”
“有。”
“那有没有一种毒,吃了叫人全身动弹不了的?”
“有。”
“那有没有一种毒,吃了既叫人有口难言又叫人全身动弹不了的?”
“有。”
“那有没有一种药,吃了既叫人有口难言又叫人全身动弹不了,而且还具有**功效的?”
“有,嗯?”漓鸳顿生警惕之心,问:“你要这种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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