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粉红着一张小脸,期期艾艾道:“先生,你是知道的,人家要出嫁了。”
“所以呢?”
“听说嫁人是要洞房的。”
“所以呢?”
“人家未来的夫婿,你知道的,呵呵,那个,年龄上有些低幼,人事上未必知多少。小孩子家家的,一般只想着撒尿和烂泥、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等等事情,性子野得很,人家怕他新婚之夜发了羊癫疯伤到人家。”越说脸越是绯红,恨不得即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将自己埋起来。
伤到人家?就看朝云这个样子,像是一个会在新婚之夜受伤的人吗?漓鸳听的义愤填膺,豁然而起,愤怒且又激动的说道:“你,你太过份了!怎能如此?想那熊寿小儿还未满十四周岁,你这般胡乱捣鼓是想要将人给搞死吗?你要知道,你是一个公主,一个知书识礼的公主,难道不知来日方长,细水长流的道理吗?岂能够一晚就将人折腾的灯枯油尽呢?”越说到后来那语气便越发的语重心长了。
朝云连忙分辨道:“先生此言差矣。如先生所说,朝云是懂得来日方长,细水长流的道理的。所以,朝云并不是想一晚就将人折腾的灯枯油尽,而是想慢慢的将人折腾的灯枯油尽的。所以,恳请先生看在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上赐药给我吧。”语气极其恳切。
漓鸳断然拒绝:“不给!”秦国的公主竟然给自己夫君下媚药,先别管这公主个人的脸面了,整个秦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她这个师傅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这个事情那是一定要慎重的,这可是与一大堆人的脸面有关的。但是,一抬眼见着朝云扭曲的苦瓜脸,又觉得这么薄了她的面子太过无情,便软了声调,道:“不是不给,而是我手头根本就没有这些药。”
“没有吗?先生怎么不早点说!”朝云嘿嘿一阵奸笑,径直走到她藏私之处,一把揪出《罂粟花宝典》。她举起来向漓鸳晃了晃,道:“这是什么,请问先生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漓鸳脸色煞白,讶异道:“你,你如何得知?”
朝云笑的灿烂无比,道:“先生应该万分庆幸有我这样一个了解先生的徒弟。不过。”她的笑容转为阴森可怖,道:“先生想不想要王兄也了解一下呢?然后再让全国人民都了解一下先生与你家荷子师姐之间的恩怨情仇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