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感失望,两手情不自禁的使劲绞着那块中衣布。“这是什么?”冷不防嬴政从她手中将布拽走,两手一翻理开来看,越看面部表情越是柔和,笑道:“太可爱了!这个是什么时候的,这是……”
她刚要回答,旁边忽然闪出小伙计来,他将手头的托盘随地一放,走至嬴政身边不冷不热的答道:“回客官的话,这是与这位小姐青梅竹马的表哥为她作的一副画!据说是历史形象的定格!”说着伸手指了指漓鸳,满脸皆是不屑的神情。
嬴政一皱眉头,沉吟道:“表哥,青梅竹马。”随即脸色一冷,转向漓鸳问道:“你何时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哥,我怎么不知道?”
她觉得尴尬万分,艰难的说道:“那,那个么,刚刚认的。”
嬴政凉凉道:“刚刚认得?这么好认,你也帮我认一个!”
“阿政,我与他……”她觉得他该是误会了,她与颜玦之间种种皆属杜撰,一切只不过逢场作戏,相互利用罢了。本来事情过去也就算了,却不想被这不知道缺了哪根筋的小伙计当众说起,现如今少不得要好好的解释一番了,如若今日含糊其词,以后必将永远含糊其词下去。她认为如果只对周围一个人含糊其词是没什么要紧的,倘若是对周围所有人都含糊其词那就反应出态度问题了。是以,这个事是一定要说明白的。那么,该从何说起呢?她觉得目前的情景该是有些紧急与咄咄逼人的,那些个类似于场景描绘,议论抒情的语句统统不要,还是快些交代清楚比较好。因此她决定开门见山直入主题,就从颜玦喊她第一声表妹的时候说起。她暗暗斟酌了一番语句,说道:“昨天他说……”
岂料她才刚说出这四个字又被那小伙计接过来,他一字一顿的朗声说道:“还是我来说吧!这位小姐的表哥说……”他转过身学着颜玦的样子说道:“这便是你在俺心中的形象,俺永远都忘不了。俺早就想送你这样一幅画了,因此昨晚俺彻夜不眠连夜画了这一副。事出紧急,这一张画的很匆忙,还望你不要嫌弃,等到明日俺回来,再为你好好的画上一幅。”
漓鸳觉得这个模仿还真是像,简直就是电影原声带。不过此时将这个说出来意图何在,她不禁皱着眉头用手指戳了戳那小伙计,没好气的说道:“请问,你是复读机吗?”
小伙计嫌恶的避开她的手指,挪移到放托盘处重新端起。
嬴政手里捏着画,面色寒凉,眼神在漓鸳身上扫视一圈又回到手中的画像上,忽然眉头紧紧皱起,盯着那块布看的出神,喃喃道:“这布,这块布,哼!成何体统!”猛的将画像合起来,冷冷问道:“你表哥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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