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一脸憋屈,闷闷答道:“我表哥。”她迟疑了一会儿,想着不该唤颜玦为表哥,这么说实则是犯了科学性错误,应该改个称呼。哪想到她这么一迟疑就让别人钻了空子,小伙计紧接着便说道:“她表哥已经走了。”
“走了?”嬴政瞅了伙计一眼,即刻又将目光扫视到了漓鸳身上,紧皱了眉头问:“去哪里了?”
漓鸳觉得既憋屈又郁闷,没好气的答道:“去送。”你家情妹妹蒙初筠了!
孰料小伙计耳尖口快,不容她将话说完又接了一句:“客官,不着急,他表哥明日还要回来,再帮这位小姐画画。”
漓鸳瞪着小伙计,觉得憋屈郁闷又气愤,她狠狠的一拍桌子,弯下腰抄起一条板凳来迅猛的窜到他面前。伙计见她凶神恶煞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不过他以为似他这样混客栈的,什么样人没见过,面前这个女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值一提,其人品实在是让人不齿,遂将胸脯挺的笔直,义正词严的说道:“你,你,光天化日的,你要做什么?”
漓鸳将板凳放在他面前,用手拍了拍,忽然一改阴沉脸色,笑嘻嘻的说道:“兄弟,过来坐。”不过她知道他肯定是不愿意坐的,便将板凳往他腿边送了送同时手指在他身上某处飞快的点了一下,他啊了一声后颓然落座。当然,她知道这板凳他是坐不长的,为了防止他火烧屁股般即刻就弹起来,迅疾伸出两手按住他双肩。伙计端着托盘被她按在板凳上很是不舒服,但是想要挣扎却又挣扎不起,扭头看了看在自己肩头的那一双白生生的纤纤素手,很有点怀疑。他以为自己刚才未尽全力,于是加大力道挣扎,挣扎数次未果,心中渐渐便生出一丝恐慌来。漓鸳对于他脸上的表情很感满意,冲他亲和一笑,柔声问:“朋友,识字吗?”
伙计甚是惶恐的答道:“识,识的不多。”
她指着托盘里的一碟卤水蚕豆,问:“蚕豆的蚕字会写吗?”
伙计脸上汗如雨下,声音轻若蚊蚋:“会。”
她笑嘻嘻道:“那写来看看。”随即放开手来,将托盘里的酒倒了一杯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冲着伙计做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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