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眼皮一跳,赶紧总结了一句:“我再次申明一点,以上三点只适用于熊寿一人,其他人不得凭空生出艳羡之心,更不能够如法炮制,否则一切后果自负。”她直视粗犷男,意有所指的说道:“别羡慕公子,公子只是个传说。”
然而就在她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朝云不知道何时竟坐到了粗犷男旁边。让她更加诧异的是整个桌面亦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一分为二,他们三人紧紧挤在一起占据其中一半,而另一半则显得特别空旷,仅剩下孤零零的一个阿阑。她看不惯朝云这种哪里热闹就削尖脑袋往里钻的行径,遂皱着眉头对其说道:“你怎么跑这边来了?阿阑少主那边不是有很大位置吗?”
朝云不答,战战兢兢的问:“小赵,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熊寿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她信誓旦旦,道:“真,绝对真!”
朝云“哦”了一声,躲避什么似的又往粗犷男那边靠了靠。
她很有些疑惑,朝云在躲避什么呢?一边是粗犷男,另一边是阿阑,既然往前者那边靠,避的当然就是后者。这人刚开始不是很看好后者的吗?难道,莫非,适才此人与粗犷男大谈阔论之后才发现自己与其有着共同语言,故而移情别恋了吗?
可是,阿阑多好呀,多么月白风清,水秀山明的一个人呀。她私心里认为,此人若是配了给朝云实在有些可惜。好在,朝云有夫且又无定性,否则阿阑必然难以逃出她的魔掌。
“你说的若是真的。”阿阑忽然站了起来,愤怒的说道:“那公子熊寿便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该当天诛地灭!”
粗犷男现出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不咸不淡的道:“阿阑,不过是开个玩笑,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漓鸳愣了一下,想不到这人竟然也会生气,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他因为什么而生气。难道说此人是个偏执型爱国热血少年,真挚执着的爱恋着自己国土上的一切,不允许任何外国人稍置微词么?不过,她方才所言好像不止是稍置微词,那根本就是大放厥词,活生生将他祖国的公子形象毁坏到了令人不齿的地步。世人习惯敝帚自珍,就算那熊寿祸害到了该被人道毁灭的境地,那也是人家楚国人的事情,她的愚蠢之处就在于跑人家本土来强烈的非议了本土中的体面人物。可是如果不是粗犷男对秦王与秦公主非议在前,她又怎么会非议熊寿?不对,他们今日的话题是人言可畏,夸张的非议只是为体现该主题所用的手段。但是此主题却不知不觉的被人给偷换了概念,将才粗犷男说的那句话明着是劝解阿阑少主,实则暗中包藏着无穷无尽的祸心。目前的境况是,前有幽华谷的爱国男孩阿阑少主,后有天下不乱势必叫他乱,天下若乱势必让他更加乱的阿阑他哥。唉,既然那么想乱就乱吧,反正楚国是人家的祖国,她一个外来的小可怜夹在中间,势单力薄的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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