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跳下楼以后与守在下面的芙蓉山庄众人会合,刚要离开此地,却不料身后响起一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小可人儿,等等我,本大爷来了!”
漓鸳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他竟然跟着跳下来了。如果说他是色胆包天,那胆子也没必要大到为了追一个女子要从二楼跳下来这种程度。由此可以断定,此人身上很有些功夫的,不是个泛泛之辈。还有他身旁充作护卫的那一干蓝衣壮汉们,功夫都不弱。而且这一帮人既不像是帮派中人,也不像一般富贵人家的家丁护院,更不像山贼土匪,气度上与她时常见到的侍卫倒是有些相似。看来,这粗犷男绝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身家背景非极富便极贵。
假如这帮人要是铁了心对他们紧追不舍的话那就麻烦了,这帮人远比那些前来寻仇的家伙们难缠的很。漓鸳很愁苦,刚才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惹上这个粗犷男了呢?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还是逃命吧。她带领众人往前边的墙角处奔去,离着墙角大约五六步的距离时忽然听到那边响起一阵呐喊,紧接着墙角边呼啦啦窜出一大队凶猛男来,打前锋的那人挥着钢刀往漓鸳这边一指,兴致勃勃的喊道:“头领,在这边!”
前有寻仇者,后有粗犷男,莫非老天注定要亡我不成?漓鸳瞬间心底凉透,回首兮满目沧桑,悲壮兮逆风而立,嗖一声拔出皂影剑来,要与对方决一死战。忽然身后粗犷男哎呦哎呦一连发出好几声类似呻吟一般的惨呼,紧接着便听到噗通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随后响起一叠连声的呼喊:“主人!”
漓鸳即刻转过头来,见那群蓝衣壮汉围成一圈,粗犷男躺在中间,他脸上表情僵硬扭曲,手伸进衣服里面使劲挠了起来,一边挠一边大叫道:“好痒,好痒!痒死人了!”但是那痒痒实在太厉害,怎么使劲挠也不管用,而且还越挠越痒。他一边抓痒一边气急败坏朝着那帮蓝衣壮汉吼道:“你们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会这么痒?”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蓝衣壮汉们有的半蹲,有的全蹲,手足无措的围着自己的主人,显然是顾不上漓鸳等人了。这个机会实属难得,漓鸳立刻带领众人从他们身旁跑过去了。在跑到他们跟前时,听到一个蓝衣壮汉说道:“主人,你这好像是过敏呀。这小红点,我以前见过。”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另一个蓝衣壮汉厉声打断:“不对,过敏哪有痒痒的这么厉害的,主人分明是中毒了。肯定刚才那个自称独行侠的女人下的毒!”有人反驳他:“也许是她师父下的!”最后一人总结道:“不管是哪一个下的毒,只要将她们抓住就好。”
粗犷男用着气若游丝的声音下了命令:“活捉,尔等切记,一定要活捉。”
漓鸳听的既是胆战心惊又是疑虑重重,她实在不明白粗犷男好端端的怎么就中了毒,她记得自己没下毒呀,难道是,她看了朝云一眼,对方连忙避过她的目光。对了,那时朝云曾经将粗犷男的衣服递给自己,估计就是那个时候了。漓鸳登时恨的牙痒痒,这个撞货精呀,倘若评选战国时代十大恶劣青年,此人当居榜首。
先前是腹背受敌,现在是被两帮人马跟在屁后追杀,正面抗击那是肯定没有胜算的,只能够先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暂避。可是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够躲到哪里去呢?
而今这地形,后退不成,左右又没有路,他们只好一直往前跑,跑进杂草丛生的林子之中。在林子里跑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面前出现了一条往西去的岔路。他们不了解此地地形,不知道该往哪一条路去。三井慌忙将地形图拿出来研究,漓鸳与方要、季罕连忙凑过去一起看。陡然听到朝云怪叫一声,她趁着众人看图的机会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了,死死的砸在岔路口上。漓鸳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晕厥了,赶紧过去查看。只是她刚抬起脚来却见到朝云手脚并用往自己这边爬过来,即将爬到她脚边的时候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摸索到她的裤脚死死的一把拽住,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师父,歇息一下,再不歇歇,我就要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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