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见她左一个白眼右一个白眼的翻过来,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出声寒碜她:“你跑呀,你再跑呀,你不是挺能跑的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师父呀,我再也不跑了。”朝云眼泪汪汪,悔恨交加,一手将她的裤腿紧紧抱在怀里不放松,另一手下死命的捶的地面砰砰响。
漓鸳蹲下身子去掰她的手,一边掰一边说:“那不行,你得跑,不跑怎么成?做事情绝对不能够半途而废,我刚才思考了一路,决定还是放你走的好。从今而后你放开腿尽管跑吧,天涯海角,大漠荒原,珠穆朗玛,世界大洋等等等,能跑多远就跑多远,能爬多高就爬多高,能潜多深就潜多深,我保证没有一个人会拦着你!”
朝云搂着她的裤腿痛哭流涕,恳切的哀求道:“师父呀,你千万不要生气,一定要谅解呀,我不是无缘无故就跑的。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听人说熊寿那小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成日家流连于花丛之中,废寝忘食,乐此不疲。小小年纪便已花名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说到此,她拼死命的挤出两滴泪来,凄然道:“如此一个登徒浪子,我朝云怎么能够嫁他?”说完身子立起半边,两手紧跟着向上抱定漓鸳大腿,嚎啕道:“自古红颜多薄命,我朝云怎生如此命苦?”
漓鸳被她嚎的心发慌,加之大腿又被勒的生疼,如何使劲也拽不出来,遂伸出手去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发髻,幽幽道:“看你这般有精神,还是起来赶路吧。”
朝云立即止住干嚎,利利索索的松开手,萎顿在地,继续翻白眼。
漓鸳甚是无语。
只是,不管真累也好假累也罢都是歇不得的,将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也不行。没办法,看来只好让人背着走了。可是找哪一个背好呢?漓鸳默默打量着芙蓉山庄的那三人。
首先,左起第一人,三井。他年纪不及弱冠,尚未娶妻,为人传统而又守旧,恪守男女授受不亲之大防,这几天时时处处避着她与朝云,此人恐怕不能胜任这项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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