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这公良先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可亲,但是牵涉到原则问题却是极不好说话。加之他们此前还有点过节,她先前冒充人家私生女,差点将这个四十年童子男吓的晕过去,因此她去找公良先生那是提了十二分的小心。
她蹑手蹑脚如做贼一般悄然来到公良先生的住处,与刚才对待司马季月的那番嚣张态度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只是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她就纳闷了,难道公良先生这么早就睡觉了吗?不对,屋子里明明亮着灯。
“先生,先生!”她连敲带喊。
连敲带喊了一阵子,还是无人应。莫非屋子里没人?那点着灯做什么?难道公良先生唱了一出空城计,偷溜出去鬼混了不成?倘若如此反而更好,大大方便她顺手牵羊。
见门没锁便伸出爪子去推,轻轻推开半扇门之后,她吓了一大跳。只见地上乱七八糟的放着数捆散开与半开的竹简,其间夹杂着花盆杯盘碗盏的碎片,零零落落的稻草,枕头、鞋子、衣服等等,总而言之凡是单身男人居住地该有的东西都有了。最为凄惨的是南墙根倒着一张桌子,其大部分都被一条棉被覆盖,唯露出的一条桌腿上放着一盏油灯,那盏孤零零的小油灯散着昏黄的微光,为这鸡飞狗跳的小小空间更加增添了几许惨淡的颜色。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屋子遭贼了,这房间不能进人了,得保护好犯罪现场,立马收回伸出去的那只脚。她刚要跑出去喊人,忽然听到橱子里有动静,她赶紧躲在未开的那半扇门后面,两手死死扒着门,看向橱子。这么一看,她的心跳的差点不能自主了,橱子里竟然,竟然爬出来一个人。
那人身穿灰白色布衣,嘴上挂着半边长半边短的胡子,此人正是公良先生。漓鸳倒抽了口气,扒着门的手不自主的松了一下,门吱嘎响了一声。公良先生触电一般的回头,颤颤的喝道:“谁?”
她见藏不住了,慢慢踱了出来,冲着公良先生傻笑,结结巴巴的说道:“公良先生,呵呵,我,我,是我,呵呵呵。”
公良先生见是她,显然松了口气,问:“你来做什么?”
“呵呵呵。”她仍旧傻笑,一边贼眼溜溜到处寻找扫帚,一边道:“我,我,我,那个,是来帮您打扫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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