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公良先生连忙摆手。
不用就不用好了,他慌什么?她觉得这先生有诡异。她快走了几步,就要奔到橱子边,公良先生回身猛的将橱子盖盖上,回过头惊恐的盯着她。
顿时,她觉得这先生不是有诡异,而是大大的有诡异,而这鬼就在橱子里。她绕着橱子打转,一边转一边偷眼查看公良先生的脸色。此人脸色绯红,眼神朦朦胧胧,还带着一点飘忽不定,看这样子。
忽然,她有一个重大发现,公良先生的袖口上好像有血迹,而且他手上粘着一根长头发。血迹、长头发,加上他这精神恍惚的状态,莫非,莫非刚才竟然是在表演橱震?她即刻又将屋子横扫了一遍,顿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压抑了四十年的欲火呀,莫非力气太猛,破坏性太强,动静太大,没奈何只好。
想到此处,她愈加目光灼灼,死死盯着橱子看。公良先生下意识的护住橱子,问:“不用你打扫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回去吧。”
漓鸳别开眼,看着他嘻嘻笑道:“先生,我来找你,其实还有其它事。”
“什么事?”公良先生急躁的问。
她知道此刻他是巴不得自己赶紧走,然后再去,那个,呵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天时、地利、人和呀。
于是,她紧走一步,将身体贴到橱壁上,一边敲着橱子一边说道:“我找您是为了进北苑的特通证!”
公良先生脸色一阵扭曲,犹豫了好长时间,才沉痛的说道:“好,给你!”
他手在身上摸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块土黄色的小木牌来,递给漓鸳,说道:“明日一定要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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