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她愣头愣脑的瞅着门口。
“鸳儿。”身边赵政轻轻捣了捣她,“你怎么回事,司马先生被你气跑了!”
“我怎么啦?”
“刚才先生一个问题问了你好几遍你都没有回答。”
“然后呢?”
“他叫了你好几遍名字。”
“再然后呢?”
“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再再然后他说你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再再再然后就拂袖而去了!”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司马哥哥,你别走,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漓鸳花容失色,欲哭无泪,光景凄凉。突然她瞥见赵政搁了笔在一旁正饶有兴味的观察着她的反应,心下顿时火起,狠狠一拍桌子朝他吼道:“看什么看!你还好意思看!刚才怎么不叫我!”
赵政争辩道:“我怎么没叫你?我叫了你好几声,可是你根本就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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