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平常你叫我我哪一回听不见,肯定是你声音太小!你是故意的!”她觉得心头火气实在难消,又见他装模作样的好像一个优等生一般的端坐着,摆出一脸不与她计较的姿态来,心头之火就更旺盛了,气狠狠的提起笔来就往他刚刚写好的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叉。
“你干什么画我叉叉?”赵政也生气了,他提起笔来在她的字上画了两个叉叉,说道:“我要画你叉叉加叉叉!”
她举起自己的作业,气的大呼小叫:“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厚道,我才画你一个叉叉,你怎么画我两个?”提起笔来饱蘸了浓墨将赵政的作业从头到尾从上到下画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叉叉。
“赵漓鸳,你太过份了!我也要画!”
“我画,我画,我画画画!”
“我叉,我叉,我叉叉叉!”
于是,两个人忙起了画叉叉,从竹简上画到桌子上,从桌子上画到衣服上,又从衣服上画到脸上,最后实在没地方画了,将教室里凡是可以画的地方全都画了。两个人正画的起劲,司马季月推门进来,二人听到声音忙不迭的一起回过头来。司马季月一进门便见到满墙满地的叉叉,只见巨叉叉摞着大叉叉,大叉叉叠着中叉叉,中叉叉压着小叉叉,小叉叉还拐带着微叉叉,在众多平面叉叉之中还有两张立体的叉叉脸。他看着那两张已经辨不出真容的脸先是一愣,继而躬下身歉然道:“对不起,我走错门了,二位继续!”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奇怪,咱们学苑何时招收了两个抽象派,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二人见司马季月走了出去,方才意识到玩大了,各自心惊胆战的对视对方一眼,急忙伸出袖子死命的擦起脸来。还没擦两下,司马季月便破门而入,他气的浑身哆嗦,铁青着一张脸,颤巍巍的指着两个人半晌没说出话来。
漓鸳一见他进来慌忙用袖子遮住脸,拉着赵政小心翼翼的挪移到他面前,诚惶诚恐的说道:“司马先生,您别生气,我们这就去洗脸!”说完使劲拽着赵政一溜烟跑出去了。
跑出没几步,漓鸳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赵政的脸,同时又指着自己的脸,问:“阿政,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就这么走出去很有点无脸见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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