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他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以下路途再没有说一句话,不仅不说话,甚至就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她不得不承认,赵凌赋这一招沉默制胜法委实高明,实在是比好了伤疤忘了疼痛的暴风骤雨式惩罚要管用的多。一路行来,她的心灵已经被这沉闷的氛围凌迟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她实在受不了了,便主动将自己此番遭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本来指望赵凌赋表个态度,哪料得人听完后,仍旧是冷哼一声,继续对她不理不睬。
她没辙了,讪讪干笑两声,道:“二哥,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去连家堡拜师?其实我与连家堡的缘分早在五岁那一年就开始了。”
赵凌赋终于不冷哼了,问:“何以见得?”
她暗暗舒了口气,道:“那一年的莲灯会,救我的那个人还真就是连素衣。当初若不是她在莲灯会上伸以援手,我早就挂掉了!你说……”
不知道是哪一点刺激到了赵灵赋,他忽然抬头猛一记眼刀就甩了过来,她便再也不敢说话了,车里的气氛空前的沉闷,且这沉闷一直持续到家门口。下车前,赵灵赋终于开了金口,但是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带着狠劲。他说的话大体有三层意思,如下:第一,这件事情,咱们没完,耐心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第二,今日在马车上对我说的话,以后再也不要提起。第三,从此以后不许踏出学苑半步,否则退学回家,想想那严重的后果。
她听了这三句话后,大大的松了口气,觉得赵灵赋对她实际上还是很宽容的。第二、三层意思可以忽略,就说这第一条吧,轻而易举的就将死刑改为死缓了。她站在马车上,远远眺望了西山一眼,觉得今日这夕阳真是美的,倾国倾城。
第二日,漓鸳由赵灵赋陪同前往,去为盖聂送行。荷子背着盖聂偷偷的塞给她一个包袱,悄声说道:“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小玩意,现在就送给你吧。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认真专研,将来力争像我一样想毒谁就毒谁。”
漓鸳的心肝颤了颤,立刻就想将这个包袱扔掉,但是看着荷子那双纯真无邪的水眸就不忍心了,最终只是不着痕迹的将被她握住的那只手抽了回来。本来想要偷偷的放到后背上蹭蹭,不料荷子忽然近前,一把又握住她的双手,眸子里忽然现出一股幽怨,悄声说道:“小赵,我知道你喜欢阿启。现今我走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替我好好爱他。”
她回握住荷子的双手,抖着嗓子道:“多谢师姐,师妹我尽力而为。只是,你那么喜欢他,我们在一起,你难道不妒忌吗?”
荷子想了想,一脸沉痛的说道:“这件事情我想了好久,终于在某个夜晚想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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