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鸳很是期待的道:“敢问师姐,那答案是什么?”
“小赵!”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与她头靠着头,勾肩搭背,深情地说道:“咱们姐妹情深,男人从来都不是障碍!”
她想了想,严肃地加了句:“女人也不是障碍!”
一旁兴致勃勃瞅着她俩看热闹的尚舍瑟忍不住插了一句:“男女老幼皆不是障碍!”
荷子袖子扬起,一阵幽香直奔他哥面门,尚舍瑟立刻捂住嘴巴,仓皇而逃。荷子瞅着自家哥哥狼狈的背影,娇嗔道:“这就是多话的下场!”而后回过头来,做出一副严肃的形容,正色对她道:“小赵,今日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保重!”
她同样正色道:“师姐保重!”
这边厢师姐妹道别情意绵绵,那边厢尚舍瑟孤身中毒境况凄惨,他脸色惨白惊惧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腕,上面突然现出红斑点点,随之奇痒无比。他死命挠着那只手腕,冲着荷子怒喝道:“连你哥都敢毒,你这丫头要作死么?”
荷子顽皮一笑,跳上马使劲甩了甩鞭子,疾驰而去。
“尚舍荷,你给我站住,今日我跟你没完!”尚舍瑟一边挠着手腕,一边骑马追着去了,一路上嘴里似乎还念叨着别的什么,不过因为隔的远,而且噪音又大,听不清楚。
盖聂无奈的笑笑,扬鞭去追两个活宝徒弟去了。
漓鸳绝倒,她嘴角溢出一丝微笑,感觉其实这样也挺好。此刻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清晨的薄雾慢慢散去,消逝于远方的苍山之中,原本清冷的大道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一天即将开始,她抬头看着朝阳,颇有一种辞旧迎新之感。盖聂师父、荷子、尚舍瑟,他们也会是这样的感觉吧。前途虽然还很渺茫,但却时刻都能够在阳光下欢笑。
“鸳儿,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赵凌赋忽然问了一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