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辩驳无门,欲哭无泪,只能够猛烈的摇头,使劲挤眉弄眼。
“你摇什么头,挤什么眉,弄什么眼?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等你好了,给我说清楚!”
漓鸳愁苦郁闷又悲哀,本来什么事都没有,比清水衙门还要清白的一个人,她干嘛要说清楚?
“怪不得你现在变得这么弱智,我算是知道缘由了!”嬴政脸色铁青,显然气的不行了,扭过头去不再看她,荷子趁此机会一把又将她给拽了回去。
“可惜呀,美好时光不再现。”荷子抬起一双朦胧哭眼,一手扶着她肩膀,一手往侧面一理无限深情的吟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山庄昨夜又秋风,故堡不堪回首月明中。药房药材应犹在,只是药颜改。问姐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池药水向东流!”
漓鸳听的差点背过气去,被口水呛的。荷子,太前卫了!若是有文学爱好者记下来流传百世,还有李煜什么事?
荷子擦了擦泪,帮她顺了顺背,拉到自己位置旁边坐下,郑重其事的说道:“鸳妹,姐问你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漓鸳震慑于她庄重的表情,亦严肃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将这庄主之位让于你,你可欢喜做?”
“咳咳咳。”漓鸳又被口水猛呛了一下,再也想象不到她会问这一句。原以为,她会问连阅启的事情,没想到……
“咳咳咳。”尚舍瑟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漓鸳扭头朝他看去,见他神色焦急殷切,冲着她直摇头。她知道师兄的意思,定是在暗示她不要答应。可这还用暗示吗?这芙蓉山庄是人尚家的产物,她怎么可能鸠占鹊巢的做什么庄主?退一万步来说,莫说这芙蓉山庄是他尚家的,就算是她赵家自个的,这庄主之位她也是不稀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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