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给了尚舍瑟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回头冲着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她这一摇头不打紧,摇来满室一阵倒吸气声。这是什么个情况,她瞅着这光景怎么很有点怪异呢?她扭头看向尚舍瑟,对方一脸灰败,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完蛋了!
她惶恐莫名,坐立难安,不知道该如何补救。忽然觉得右手背传来尖锐的疼痛,回头一看,白皙的皮肤上竟被荷子奋力抓出来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鸳妹!”荷子凄厉一声怪叫,脸色倏忽变色,由晴光潋滟一下子变作阴云密布,由一个二八佳人化身作地狱修罗。
这是怎么了?谁来告诉她呀!
荷子豁然站起,一手死命抓着她,一手拍着桌子朝自己的那群下属咬牙切齿的大吼道:“我早就说过这庄主不是个人做的,你们却偏要我做!哥哥不想做,大伯不想做,叔叔不想做,舅舅、阿姨、三姑六婆统统都拒绝了。如今来了个朝思暮想心心念念达四年之久的亲亲师妹,竟然也不想做!如今我也不要做这个什么劳什子庄主了!
她愤愤然取下手腕上的白玉环,蹲下身随手抄起把铁榔头死命去砸,边砸边咬牙切齿的说:“今日,俺就当着爷爷奶奶大伯叔叔阿姨小舅兄弟姐妹们的面,将这个劳什子砸烂了,看你们以后谁还能够迫我!”
“庄主,不要砸呀!”
“庄主,千万不要想不开呀!”
“庄主,不要污染环境呀!”
白玉环的碎裂声,铁榔头的敲击声中伴随着一阵阵急切焦灼的呼喊。山庄诸人奋勇上前,夺的夺,抢的抢,拉胳膊的拉胳膊,拽腿的拽腿。霎时间,叫喊声、呼气声,布料摩擦声,桌椅板凳落地声,声声入耳。
漓鸳傻眼了,呆呆立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她愣是没想到摇个头会招来这么大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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