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荷子还是荷子呀。眼下这光景,前有芙蓉山庄众位英豪,后有嬴政蒙恬,中间还有蒙初筠,她转身扭头落跑全都不方便,只好牙一咬心一横握住荷子伸过来的手,颤巍巍的回了句唇语:“荷姐!”
“鸳妹呀,鸳妹。”荷子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怪姐一时糊涂呀!你能够原谅我么?自从赵国一别,姐是茶不思饭不想,日思夜盼,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妹妹!姐见你来了,欢喜的紧呐,一时迷了心窍,实在是想要将你留在身边呀。如今我悔呀,我的那个悔呀,悔的是肠穿肚烂,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呀!”
荷子搂着漓鸳,哭的是昏天暗地,飞沙走石,痛不欲生,那叫一个惨烈。
师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举凡这世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师姐您这般爽利的一个人,何必拘泥于些微小事呢?
眼见着荷子哭的是捶胸顿足,寻死无门,漓鸳想要对她如此说的,只可惜说不出来,用唇语表达又太罗嗦,只好闷在心里,闷的她郁闷之极!
荷子搂着她动情地说道:“鸳妹!想当初,咱师姐妹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快乐呀。那时候,我们同吃一碗饭,同饮一杯水,同眠一张床,同穿一身衣,还初暗恋着同一个男人,那种时光是多么美好呦。”
她们两个有这么多同好么?她怎么不知道!漓鸳被雷的一颤一颤的。前几个犹还好说,至于最后一个么,亲娘,谁来帮她辩解!虽然她们初暗恋的对象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他们委实不是同一个呀。
她正在愁苦,身体被人大力一拽,耳边传来嬴政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和她同吃一碗饭,同饮一杯水,同眠一张床,同穿一身衣,还,还同时初暗恋着一个男人,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