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对面的草丛上方,出现几点忽明忽暗的黄绿色亮光。魏良冷哼一声,不过就是几只夜光虫,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么。他觉得再也不能够跟她客气了,不冷不热的说道:“赵先生,依我看还是把章医生请过来吧。你这么一开窗是很容易患上伤寒的,若是,阿喷!”
漓鸳回身冲着魏良笑道:“魏大人,正如您所说,章医生还是请过来的好,不说别人,也许您自己就会用到!”
魏良气的脸霎时便成菜色了。
漓鸳不理睬他,回转身默默的看着那几只自由自在飞舞着的萤火虫,幽幽说道:“我想到办法了。”
她关上窗户,走回座位。这年头靠人不如靠己,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漓鸳暗自叹了好几口气。
“哦?”魏良不动声色,“赵先生请说。”
漓鸳凑近了一点,严肃地问:“魏大人以为赵渊此次离开驿馆是出去玩吗?”
魏良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她正襟危坐,凛然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既然做了出秦使,就该要有使者的样子。我想着,咱们带着一大帮美人来了秦国,才艺什么的无怪乎弹琴跳舞,大家水平都差不多,要想夺人先声就必须得别出心裁,化腐朽为神奇。所以,这几日。”
她将声音压低,说道:“实际上,我是处去调查了。”
“调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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