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秦王。”她的声音压的更低了。
“哦?”魏良颇感意外,“都调查到些什么了?”
“这秦王小时候曾经在赵国待过一段时日,那时他曾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儿,二人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呢?”魏良很有点不耐烦,这几日他都快忧思成疾了,哪有心思听这些。
“我便有了一个绝妙的构思。”
当下,漓鸳便在议事厅之中将自己的这个绝妙的构思说给了魏良。这个构思到底是如何绝妙,除了当时在场的另外两个魏国使者之外无人得知。不过魏良似乎很满意,从议事厅出来以后,他便一扫往日的阴霾之相,驿馆的天空也由数日不开转而为晴空万里无云飘。
漓鸳从议事厅出来之后,便大大的松了口气。刚才因为着急出了一身臭汗,她认为当务之急应该要去洗上一澡。她哼着歌,优哉游哉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拐角的时候,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呦。”她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腹部,“你是怎么走路的,燕儿,你怎么才回来?”
公良燕嘴角含着一丝微笑,平常总是明媚的那双大眼睛里神采恍惚,似乎在看着她,又似乎是看着某个很遥远的地方,像游魂一般从她身边飘过,无声无息,无知无觉。
“燕儿。”她又叫了一声,只是人家根本就不理睬她,嘴角含笑径自往前走去,完全忽略了面前就是一堵墙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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