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舍瑟慨然长叹道:“也得有那个力气疼才行。”
他抱起时空,说:“走吧。”
“去哪?”
“先送你回驿馆,然后我带着时空回芙蓉山。”
“不行!”漓鸳跳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你这么走了不行,最起码也得跟司马季月说一声。”毕竟孩子是人家养大的,如今还是人家徒弟。
尚舍瑟殷切的看着她,问:“你信不过我?”
“与信不信得过没有关系,这是最起码的做人道理。”这若搁在现代社会,司马季月就是孩子的监护人,不经过允许旁人是无权带走的。
“师妹,你说的道理难道我就不懂吗?”尚舍瑟一脸急切,“实在是情况紧急,时空的母亲自从夫死子散之后就一病不起,如今荷子专门为她请来一个全国闻名的神医。可是,她却说生无可恋,一直都不愿配合。神医被荷子强留在我们芙蓉山已经数日,明日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了。我想。”
“你想这个时候将时空带回去,母亲见了自己的孩子或许就会获得生存下去的勇气了?”
尚舍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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