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漓鸳沉吟半晌,“的确是个问题。”
眼下这情景,如果不让尚舍瑟将时空带走,势必会影响某位母亲日后的身体健康状况。如果让他将时空带走,司马季月那一边,不过,她忽然笑了笑,这件事情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时空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利阻止人家去见生身母亲?至于司马季月那一边,她也不过是一个传话的人而已。
打定了主意,她便说道:“你走吧,司马季月这边我来说。”
尚舍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抱着时空飞跃墙头而去。
漓鸳坐在石凳上看着那墙头出神,想不到找人算账竟然还会找出来这么一段悲情故事。若说本来还有火,这会儿也全都熄灭了,她抱着水晶球静静的等着司马季月回来。哪知道一直等到月落乌啼霜满天,刁斗无声晓漏干,她不得已从屋外等的进了屋内,那人还是没有回来。
没办法了,她在白墙上留下两行狂草“回来后速去驿馆寻我!”便抱着水晶球大摇大摆的回了驿馆。现如今知道害她之人不是魏良,她便胆大了许多。
刚到驿馆便遇见魏良派来寻她过去的同事,她抱着水晶球就过去了。与魏良一番商讨后,二人便将入宫献艺事宜初步定了下来。此后的几日,她便做起了导演加演员,一直忙着排演节目。
司马季月一连好几天都没来找她,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漓鸳因为太过繁忙,便将这件事情给忽略了。
某夜,她结束了一天的排演后回到自己的住处。刚要推门进去,身旁忽然闪过一个人。
“啊!”她大叫一声,顷刻间退出去十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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