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他眉头微微皱起。
她大言不惭,道:“我大大发扬舍己为公风格,出公差掏自己腰包,不仅送人回家还请人吃饭。只是,这请人吃饭不如请人流汗,吃完饭后理所当然的要来一场有氧运动,出出汗排排毒。”见他面色不善连忙将话题中断,冲着他亲和一笑,装作很熟的样子拿肩膀蹭了他一下,道:“那个,你知道我是送人的,吃完饭后当然还得要送人回家。你想呀,这走着是送,跑着也是送,既然都是送,怎么送都无所谓。呵呵呵。”
嬴政看着她,凉凉道:“你还可以选择坐车甚或骑马。”
她笑嘻嘻的说:“抱歉呐,我忘了。”
他嘴角狠狠一抽,继而将眉头皱的死紧,面无表情的道:“所以你就送了他一天?”他闭了闭眼将其中即将要燃烧的两团压抑了回去,冷声道:“看来我选的时辰是对了,按照你这送人的速度,假如要是叫你下午送,你岂非要送到凌晨?”
她有点囧,掩饰性的咳了几声,笑的没脸没皮,道:“你说哪里话,我岂是那种没有时间观念的人?”见他不理自己,连忙靠近他一点,陪着笑脸道:“都是我不好,今日回来的委实太晚了。我知道你心系朝云的功课,不过这个你请放心,她勤奋刻苦,求实上进,虽然比不过你小时拼命三郎一般的精神但是也还不错,很值得表扬。这些其实无需我多说,你今日既然到过她那儿想必已经充分的体察到了。”
她停下来殷切的看着他,希望他说些什么,比如“嗯,不错,果真严师出高徒。”又比如“将朝云交给你我放心。”再比如“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至今想来犹觉得万幸。”等等。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着一张脸与她对望。
这下,她不自在了,被他那两道冰冷的光束瞪的浑身发毛,想要扭头避开又觉得自己并没做什么亏心事,既然没做亏心事就不应该怕他。但是,这好像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她忽然想通,这人凭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她深刻觉得这个时候她得说些什么了。只是没料到嬴政却先于她开口了,他看着她,似笑非笑道:“那个时俨与你仅才见过一面便能够得你这般重视,想必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才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一个甚得你心之人,如此看来此人应该是个有几分才华的有心人。我有意将他留下来,你说如何?”
她诧异的看着他,倒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这么说,深深吸了口气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时俨留下为秦国的建设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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