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分外亲切,道:“正是!”
她一时愣怔,结结巴巴的道:“那,那怎么行?”
他即刻收敛了笑容,严肃的问:“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他是个自由职业者。”她见他眉头皱的死紧,连忙扯出一个自以为和暖的笑容来,用了引导人发现真理一般的语气道:“阿政,时俨那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闲散惯了的,恐怕不是当官的料。”
嬴政眉头瞬间舒展,回她一个如同阳春三月风拂面千树万树柳花开般的笑,笑到中途忽然峰回路转出一脸秋风扫落叶般的肃杀之气,冷冷问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看人的眼光?”
她心下大骇,此人翻脸竟然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是春回大地鸟语花香下一秒就已经落花流水春去矣,人说伴君如伴虎,这下可是体会了个入木三分。面对如此危急之情势,她连忙摇头,急切的道:“不,不,你不要误会!我绝不是质疑你看人的眼光,我实际上是在质疑我自己看人的眼光。”
嬴政脸色稍缓,问:“怎么说?”
她叹了口气,神色变作哀婉,幽幽道:“阿政,你可知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吗?我先前与你想的一样,也认为此人很了不得,可是经过这大半天的相处我才看出此人只不过就是绣花枕头一只,实乃中看不中用。”
嬴政略略提高了声调,道:“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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