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俨长叹一声,幽幽道:“看来我是不得不说了,虽然时间紧迫也得要抽出点时间来说了,否则还不知道你又要如何折腾了。”
“哪里,哪里。”漓鸳以袖半遮面,眨巴着一双大毛眼做不好意思状,“说吧,我听着呢。”
“他是能够抽出时间说的,你也是能够抽出时间听的,但我却是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树林上空蓦地传来一个沙哑慵懒的男子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这二人给惊吓到了,他们不约而同立刻抬头望向声音的发源地。距离他们大约十米远的枫树上立着一个男子,此人扮相很是随性,一头飘长墨发松松的束在脑后,素色的外套半开半合隐约可见胸前肌肤,他两手抱臂悠闲的靠在树干上,眯缝着一双凤眼斜睨着他们,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性感魅惑。
“连阅启!”漓鸳指着那人大叫道,惊愕至极。
一别经年,这人成长的越发妖娆了。想当年司马府的那场初见,唉,不提也罢。说起来她对连阅启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愧疚感的,想当初撞见的那件事使得她那一颗少女心当场就碎成了粉,心中自然愤恨异常,行起事来难免冲动鲁莽。如今时过境迁,心胸豁达许多,每每一想起此事就悔的肠穿肚烂,那时怎么就那样冒冒失失的冲出去搅和了人家的好事了呢?易地而处,将心比心,那时的她实在是非常无理取闹。
不过此人怎么来了秦国,难道是嫁夫从夫,随了司马季月?又或者是这两人互相从,今日秦明日赵,秦秦赵赵无穷尽也?
“赵姑娘。”连阅启唇角勾起,轻飘飘的落下地,冲着漓鸳明媚一笑,“许久未见,一向可好?”
她立时倒吸一口冷气,生平见过的男子之中若论姿色连阅启当属第一,虽然并不怎么待见他,但是被他这一笑仍旧是闪了神,不过立刻便醒悟过来,笑着回道:“多谢挂心,我仍旧是老样子,不知道阅启哥哥是否一如既往?”
连阅启嘴角一抽,道:“还好。”
她的八卦之心油然而生,试探着问道:“请问阅启哥哥,你可知道司马哥哥也在秦?”
连阅启笑若三月春风般和煦,道:“阿月一直都与我在一起,我岂能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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