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时两眼冒光,答道:“哦,那敢情好。”
连阅启摇了摇头,抱怨道:“也没什么好的。阿月忒不体恤人,凡事总要我来跑腿。”
对待她这两世的朋友都是那般算计,比如那次赚她上芙蓉山庄去偷盗萤火虫之事,害得她每逢一见到荷子便觉得愧疚的要死,底气始终不足。
但是,可不能够这么对连阅启说,以一个调解人的立场来看,夫妻两个有了矛盾一定要努力去劝和,尽最大能耐化干戈为玉帛,千万不能够火上浇油,让二人之矛盾越来越尖锐,小事化大,大事化巨大,最后闹至分崩离析的地步。她想了想,暗暗斟酌了一下语句,劝道:“他是怕你闷得慌,这没事经常走走有益于身体健康。”
连阅启扑哧一笑,道:“你倒是会说,不过阿月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比你了解的多。说实话,他固然经常指派我做许多事情,但是今日这件事情却是我自愿来做的。”
她连忙附和道:“那是,司马哥哥的魅力大无边,竟然将你熏陶地自觉自愿的出来找事做了。”
连阅启又是一笑,道:“你就不问我今日要做何事吗?”
她义薄云天,豪气万丈的一拍胸脯,道:“不管你要做何事,只要有用得上我赵漓鸳的地方尽管开口!”
连阅启倏忽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真的?”
她亦正色道:“绝对不假!”说完后又觉得有点心虚,遂问道:“那个,请问,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连阅启指着端端正正坐在大石头上闭目养神的时俨,似笑非笑的说:“今日我来,只要他,时俨!”
此言一出登时震慑到两个人,漓鸳、时俨同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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