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嘻嘻一笑,慢慢走过去,不阴不阳的笑道:“我们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朝云俯下身,笑靥如花,问:“你想不想笑?”
“你神经错乱了还是天生犯贱?我若抽你两巴掌你会想笑?”
“那我便要你笑。”朝云出手点了他的笑穴。
“哈哈哈。”韩长子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磨牙,“妖,妖女,女,你要做什么?”
朝云不理他,就这么站在一边看着他笑,一直等到他笑的兴高采烈正在兴头上时,问:“你想体验一下由大笑忽然到大哭的感觉吗?”
长子边笑边摇头,朝云却不管蹲下身又改点了他的哭穴,他便立时哭的悲悲戚戚如丧考妣。
接下来,痛、痒、酸,等等难以言说的滋味,朝云皆一一要韩商长子承受了。漓鸳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怪道官员人人都要去踏青,任谁经受这般非人凌辱也难以启齿,现今已然过了时候,不知道这倒霉孩子该用何说法。她想着此番该建议他去悬崖蹦极,不承想用了劣质绳子,蹦至半空忽然断裂。
待韩商长子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之际,朝云忽然回过头来冲着漓鸳嫣然一笑,道:“请问师傅,刚才我做的可好?”
她心不由衷,却不得不赞道:“好,好,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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