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看了眼韩商长子,若有所思的道:“其实外国人也没什么两样。”
漓鸳连忙点头,道:“那是当然。朝云,你听我说,人都是一样的。所以下一回再有这样的事情你不必再要我过来指导。那个,既然没什么不同,那就放人吧。”
“真是没意思呀。”朝云显然非常失落,“荸兮,叫人拖他出去吧。”
荸兮正要出去找人,忽然一个沙哑且微弱的声音自地上传来:“赵漓鸳?”
这一声呼唤很弱小,朝云与荸兮都没在意,但是漓鸳却是听到了,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了朝云与荸兮的睡穴,只听噗通噗通,两人先后栽倒。
她快速走至韩商长子身边解下蒙在他脸上的黑布,细细端详那张疲惫不堪的脸孔,不由大叫道:“竟然是你!怎么会是你!是你怎么不早说!”
哪里是什么韩商长子,此人是二哥身边的时俨。
时俨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答道:“不是我还能是谁?我不怪你,你倒还怪我!你这人真是没良心,自从你一开口我便听出声音来了,你倒好,我从头到尾说了那么多话,竟然理都不理!”
漓鸳歉然道:“这能够怪我么,我离开魏国那时你那声音还跟个百灵鸟似的,现如今这粗哑低沉的调调哪里还能听得出来?”
“强词夺理!”时俨赌气的扭过头去,“我看你就是见死不救!”
她知道这小子就是抬杠的专家,认准的理即是死的,就是在事实面前也会很执着的雄辩,非要让对方承认他的理不可。为此,他们两个争论的面红耳赤,最后发展为吵架的情况不在少数。只是眼下这景况,她想着现今乃非常时刻不适宜吵架,最迫切的是要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便主动放软了态度,和蔼亲切的说道:“对不起呀,时俨,让你受委屈了。”边说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伸手便去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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