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燕叹道:“盖大侠听闻荷子诸多事情非常不悦,趁大婚之际将她叫回,罚她闭门思过三个月。”
“哦?”她觉得这事不在意料之外都在情理之中。她深刻的记得那日自己似昏未昏之际,盖聂对荷子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纵使盖师父再怎样溺爱荷子,也非罚她不可,就算是做个样子也要做出来。只不过,她不知道盖聂此举是否得当,基于惩罚弟子一道是没的说。但是倘若那荷子思过以后仍不收敛,变本加厉瞎搅合,撺掇盖聂娶二房,不知道盖师父会做何反应。是顺水推舟,顺手牵羊呢?还是义正言辞的断然拒绝?那么,荆红颜又会如何应对呢?那热闹可有的瞧了。她倒抽一口冷气,不禁替好不容易才喜结良缘的前后师父暗暗捏了把汗。
公良燕并不知道她的这些想法,顺着自己原来的思绪继续开说:“好事多磨,盖大侠与荆庄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实乃可喜可贺。这两人能够走到一起委实不易,之前我与你师兄一直都很担心他们。”
听闻此言,她敏锐的觉察出两位师父之间定然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八卦之心油然而生,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燕儿,我听说,他们两人之所以耽搁到现在,是因为盖师父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他一直都在为一位亲密友人做一件事情。”说着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想象不出什么样的事情能够重要过终身大事。此间必有内幕。盖师父一不亡命天涯,惶惶不可终日;二不背负血海深仇,不发大仇未报何以为家之感慨;三不在刀口上讨生活,说不准哪天就报销。他是一个条件优良的守法公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像他这般大做爷爷的都有了。他却为什么要鹤立鸡群,独自搞晚晚婚晚晚育呢?着实令人费解。
公良燕叹道:“与你一样,闲暇时,我也会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有一天你师兄告诉我原委。”
她惊诧道:“原委?什么原委?”内情,果真有内情呀。
公良燕没有立即答言,抬手指了指河岸边一个专供路人歇脚的茅草棚,说道:“此事说来话长,找个地方坐下来吧。”
她痛快的答道:“好,好。”
二人走进茅草棚,其中恰巧只有她们两人,谈起话来很是方便。刚刚坐下来,漓鸳便迫不及待的说道:“燕儿,快点说说那个原委吧。”
公良燕拿绣帕小心的将凳子擦干净才坐下,说道:“你当年曾经在连家堡待过一段时日,应该知道连家大小姐连素衣是盖大侠的未婚妻吧?”
“知道!可是对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我也很怀疑。你说到底有没有连素衣这个人,如果有,她与盖师父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真的是。”
“那荆师父为什么要扮作连素衣呢?真的连素衣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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