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那个是我的!”说着话人已奔到她面前,见着了她的面,脸上现出一副讥讽的神色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呦,我说谁呢,原来是你!怪不得!今日一定要让你死个明白!”一把抢过她手中的荷包,将两个放到一起比了比,说道:“你看,你看,这个才是我那荷包!我荷包上面的绣花金线的那个闪亮超过闪电!”说着将其中据说是他自己的那个拿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晃了晃,自豪无比的炫耀道:“瞧这金线耀的,你那个能比吗?你不要以为得了墨莲荷包就很了不起!因为时间关系,且不提你是用了何种肮脏而又卑鄙的手段才得到这个的,我只告诉你,墨莲与墨莲之间也是有区别的!”说完将那个据说金线特别亮闪超过闪电的荷包揣了起来,而将另一个塞到她手中,轻蔑的睥睨了她一眼,大摇大摆的走了。
看着参匣走远,她鬼使神差的将手中荷包也举起来对着阳光照照,可是照来照去,她都觉得自己这荷包上金线的闪耀程度并不比他那个差,若是两个荷包放在一起绝对区分不出彼此。那么,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呢?他怎么就笃定自己拿走的那一个是自己的呢?高人呐,真是高人。她凝视着手中的荷包,突然想到当务之急应当知晓自己的任务,以防再撞到人,混了荷包。于是,快速寻了个僻静处将荷包打开,取出里面那块薄薄的小木片来。
木片上写道:八月十六,酉时三刻,咸阳天涯客栈,天字一号房面谈。
原来是跨国生意,雇主还是秦国咸阳的。她捏着木片,注目于其上那一行小字,一时之间,心头油然而生万分惆怅。本来还有些不愿意的,但是这一刻却什么怨言也没有了,立刻收拾好行装出发了。
当她日夜兼程赶至秦国咸阳之后,惊喜的发现前来接应她的人竟然是公良燕。三年未见家乡人,感觉尤为亲切,当即就想扑过去来个热情拥抱。只是对方显然不如她那般激动,只是以一般高兴的神色迎接她的到来,问候的语气也是淡淡的喜悦,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你终于回来了。她很郁闷,犹如被人兜头浇下一瓢冷水,热情登时熄灭,垂头丧气的跟在公良燕身后进了城。进城之后,发现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她瞅着这情景,心中有些发毛,估摸着近期秦国定然是有喜事发生。只不过这喜事么,她怎么就觉得于她而言甚为不祥呢?她想公良燕定然是知晓的,只不过几次三番想要问,却发觉无法问出口来,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闷。久逢知己,她觉得就这么各自只顾着走路不说话不太好,于是没话找话说道:“燕儿,师兄还好吗?”
公良燕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吓的她赶紧补上一句:“我那些侄儿侄女们现在都长大了吧?是不是很可爱?”
公良燕惜字如金,答道:“还好。”
她一边观察着公良燕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师姐荷子,怎么样了?”她知道,这姑嫂俩一直都有些不和谐,不知道这三年怎么样了。按理说她是不该问公良燕这个问题的,但是身为师妹,若是只问师兄不问师姐有些不好,厚此薄彼不是一个乖巧师妹该有的行为。
公良燕面色无波无澜,甚是平淡的说道:“荷子与籍乌一起去了榆次,没有一年半载的回不来了。”
她听出其人话中有话,便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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