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拙劣的伎俩!他成心将自己弄成那样想要逃脱责罚,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也,其行为不可谓不愚蠢也!然而更要命的是,回回都这套数!”
她兴致勃勃的问道:“真的吗?他以前也这样过?说两件来听听。”忽然注意到嬴政脸色很差,即刻收了笑脸,说道:“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我知道,那个仙梅什么的人物虽然已经被打入冷宫,但你还是很关心她的。唉,正当如花妙龄,不曾想就这么死了,想想也真是可怜可悲可叹。不过,你反过来想想看,冷宫岁月必定是生不如死的,她这么死了倒好,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干净利落!”嬴政愤愤然道:“我就怕她死的不干净利落!”他忽然扭过头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问道:“鸳儿,你说说看,那冷宫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起火呢?”
她狠狠噎了一下,干笑两声,道:“这我哪知道呀?”
嬴政“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更加意味深长的说道:“对,你一直在那边等我,应该是不知道的。”
她想都没想,就附和道:“当然,我一直在等。”忽然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即刻又意识到这句话更加的不对,遂色厉内荏的嚷道:“话说我为什么要等你?我是在那里欣赏荷塘月色的,我们两人是不期而遇的!是实实在在的荷塘邂逅也!”
嬴政眸光莫测高深,一直凝视着她,半晌嘴角忽然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来,说道:“幸好是邂逅!嗯,既然这事与你无关,我便放心了,我可以无所顾虑的查他个明白了!涯冕!死进来!”
门外即刻便答道:“君上,奴臣死进来了!”话毕,只见涯冕毕恭毕敬的走了进来。
漓鸳诧异的看着衣饰整洁,眉清目秀的涯冕,自认此人的速度自己实乃望尘莫及。
嬴政面色如常,果真是早已见怪不怪了,只见他从容自若的吩咐道:“涯冕,冷宫那边的情况,你应该是很了解的。”
涯冕谨慎地答道:“君上,确实如此。”
嬴政看向漓鸳,笑的露出森森白牙,道:“既然如此……”故意停在这里,只是一味瞅着漓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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