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作多情竟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自以为是的功夫当是宇宙第一,带给她的这份震撼绝不亚于地球变乒乓球。她尽最大努力站稳,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袖子,不依不饶的说道:“公子,你要奴家谅解么,这叫奴家如何做得到?你如果不喜欢奴家,为何不早说,奴家如今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叫奴家如何谅解?可怜我倾尽一腔柔情却换来公子您这么一番婉拒之言,这要叫奴家情何以堪呐?”边说边回头冲着嬴政笑,对方则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二人的小动作成蟜却是没有看见,他闻言一屁股坐在梯子上,沉思半晌,道:“你如果实在不能够谅解,那我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这样好了,你且告诉我,除了我之外你还觉得谁是比较中意的,我负责为你张罗,这事我做得了主。”
漓鸳掩面而泣,曰:“公子,奴家什么人都不想嫁,就想跟在你身边。哪怕是做你厨房里的一碗一瓢,做你寝室外的一草一木,做你脚下的一沙一土,也是心甘情愿的。”
成蟜彻底呆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女孩子竟然这么难对付,既然如此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即刻冷下脸道:“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但凡我能够做到,一定尽力。”
漓鸳挣脱嬴政的手,靠前一步,弱弱的说道:“公子,奴家想怎样,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还要问奴家吗?奴家。”
嬴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不管不顾的一把将漓鸳拽过来,对着成蟜说道:“成弟,此女如此冥顽不灵,寡人也有过错,现今替你开导开导。”说完拽着漓鸳就走。
“王兄,君子动口不动手,只要让她明白道理即可,千万不要用刑!”成蟜远远的传过来一句话。
待嬴政将漓鸳拖离了成蟜的视力范围之外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她趴在嬴政身上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笑,笑,笑够了没有?”嬴政没好气的问。
“难道不好笑吗?阿政,你怎么不笑?”
嬴政的脸微微一红,道:“那些肉麻的话,也亏你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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