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所谓的道:“反正又不是真的,说出来也不会有怎样的恶果,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啰。”
“赵漓鸳,我可不知道你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吗?”她很有点疑惑,记不得自己何时隐瞒过真性情,笑嘻嘻的问,“那君上认为奴家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你,你。”嬴政嘴角一抽道,“从此以后你再敢说那两个字试试!”
不说就不说,干嘛这么较真!她不屑的撇撇嘴。
嬴政怒道:“你还不服气吗?”继而语调转为深沉,道:“今日之事,就不与你计较了。我且问你,成弟是如何得知你是女孩子的?”
这个问题委实不好回答,如果告诉他是荷子坏得事,他势必会顺藤摸出一大堆瓜出来,后果很严重。如若不说,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很显然的糊弄不过去。为今之计就只有栽赃了,而且还要有技巧的栽。她装作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声说道:“阿政,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纸怎么能够包得住火?这件事情,朝云是先知道的,那天蒙小姐来找朝云正巧碰到了我。”
“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朝云怎么知道的我不关心,你只回答我关心的就可。”忽然嬴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是说。”
漓鸳点了点头。
“是初筠告诉了朝云,而朝云又告诉了成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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