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再次打断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气势汹汹的逼近过来,穷凶极恶的道:“今晚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否则就等着被灭口吧!”
她浑身一个激灵,随即便又想到,他这么说的意思便是只要她保守秘密就可以好好的活在人世间,连忙欣喜若狂的点头。心情一旦放松下来,原本举在空中乱晃的手便自然而然的放到了床上,一不小心摸到了床单上黏湿的一小片,笑容随之僵硬。
这个,这个,这是尿么?怎么感觉这么怪异,这个尿,密度好大,手感好粘滑,而且,她忽然想到他刚才的那个梦,若是如她先前所想,他那些不规矩的动作又是什么意思?
蓦然一个与此尿有关的信息从她脑中闪过,登时头顶上便炸开一个雷,她大叫一声跳下床来。手指着嬴政,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知道了,还真不是尿,那个是,那个是。”是什么,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出口来。
他面红耳赤,低低喝道:“出去!”
她鬼使神差的答了一句:“你稍安勿躁,我立刻走!”
说完,一溜烟逃出寝宫大门,头也不回的跑到晚风沉醉的某一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汗颜呀,像她这般青春期知识忒丰富的一个人,竟然把那个当做是尿,这要是传出去,罢了,罢了,从此以后再无脸面得见江东父老。她懊恼不已,恨不得以头撞墙,以死谢罪。
让漓鸳难过的是,第二日该她当班。想起昨晚的种种,她便生不如死,悔不当初。倘若那时嬴政说梦话之际,她便悄悄回去,而不是要去叫醒他,就不会发生那件让她这种老脸皮厚的人都无法启齿的事情。事到如今,她很有一种无脸见人的感觉,深刻觉得培养超强心理素质的必要性与重要性以及急迫性。她思虑着自己是否应该请个病假之类的,即刻便又想到若是真的请了假反而更是不好。今日不见,明日还要见,明日不见还有后日,如此反复,人生在世日日无穷尽也,正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只要她还在目前这个岗位上,见面之事就无可避免。因此,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她哼唧磨蹭了半天还是去了书房。
她这一日去的比往常都迟,料想嬴政早就应该下朝了。她一路踟蹰行来,想着自己来的太迟,不知道会不会被责罚。如此一想,脚步便加快了一些,待要到行至书房门口时遥遥看见一大帮宫女太监正陆续从门里走了出来,原本该在里面伺候的人此刻一个不少的全都站到了外面走廊上。她的脚步瞬间顿住,心跳猛然激烈起来。
难道是那人生气将众人都撵出来了吗?但这不像是此人的一贯作风,他的喜怒无常也只是针对她一个人而已,在她的印象里,还从未见他苛责过他人。只是,这俗话说的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今日他这一反常举动必是因了她久久不至带累了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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