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此刻不知道气成了什么样!她若就这么去了,那算不算是羊入虎口,狼窝呢?她心生忐忑,愈靠近书房愈是惶恐不安,直想掉头就跑。只是,她立马便想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用等将来,即刻就会被抓回去。到那时,只怕她是想死都死不了。诚然她十分怕死,但若是在死与生不如死之间选一个,定会选前者。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看到那帮被她拖累的同仁,她歉然一笑,心虚的问:“各位,请问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伺候呢?”
众人不答,皆掩面而笑,相互之间挤眉弄眼,眼神极为暧昧。
众位这表情看得她大惑不解,下意识的朝门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进去看看。”
一宫女眼尖手快,一把拽住她,说:“你往哪里去呀?现在这个时刻可进去不得。”
她更是疑惑了,皱着眉头问:“为什么?”
那宫女仍是刚才那一番笑法,伸手指了指里面,低声说道:“君上吩咐我等在外面等候,只留桑女官在内伺候。”说到“伺候”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将尾音拖的老长。
这伺候的如此暧昧,那便是“伺候”了。她顿时心领神会,也学着人家那笑容,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幸亏如此,幸亏呀。”
原来嬴政是因为要与桑语独处才支走了众人,并不是气她来得迟了,人家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心上,刚才那一番臆想纯属自作多情了。她长长舒了口气,只是接着心便又悬了起来。想那小子昨晚一宿春梦梦的自己欲火旺盛,如今孤男寡女,大家又正当情窦初开的年龄,可不就是干柴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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