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又是如此敏感话题,自是一字不落的听见了,拉着他的袖子,疑惑的问道:“什么今生不该有的?听着你这话,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大彻大悟了呢。”
司马季月回道:“你这不废话么?经过这许多事,我要是还不能够彻悟,不是弱智就是傻瓜。”
她不依不饶的说道:“不管弱智与傻瓜的事了,你还是先回答什么是今生不该有的吧。”
“记忆!”司马季月眼神里忽然流露出一丝厌倦来,语气也变得激进了些,道:“你若是没有前世记忆,脑袋瓜子肯定要比现在清明多了,整个人也必定可爱多了。而我若没有前世记忆,今生也未必就会,罢了,不说了!”他背过身去,望向黑乎乎的湖面,努力平复住渐趋激动的情绪。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今生不问来生事,世世牵扯纠葛只不过是自寻烦恼。忠言逆耳,时到今日他才明白当初那人的告诫。有些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他不想再在任何人面前提起。
她不知道司马季月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得出这个结论来,实际上是很不赞同此观点的。试想倘若她没有前世记忆,当初见着司马季月与连阅启那般举动,必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日后就会继续迷恋他,等到弥足深陷恋到不可开交之时,必然是认准一个死理,非他不嫁,嫁过之后便要日日独守空房,过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日子,可怜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岂非凄惨到家?一思及如此可怕结局,她便只觉得两眼一抹黑,战战兢兢的浑身直颤抖。
司马季月皱了眉头,问:“你很冷吗?怎么抖成这样了?”
她颤巍巍的答道:“我不是冷,是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是……”她觉得难以启齿。
司马季月见她忽然停下,一双毛眼闪过来闪过去不知道要往哪里看,便知道她没想什么健康事宜,嘟囔道:“算了!你嘴里注定是吐不出象牙的!”说完,转身走至船舱中段位置,丝毫不理会她的愤慨情绪。他蹲下身子,打开地上的那只大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只中木箱,随后将一把乌黑的钥匙交到她手中,说道:“今年年初我曾经回过一趟赵国,见到了你大娘,她拜托我一定要亲手将这些交予你。”
原来司马季月口中的故人竟然是赵大娘,漓鸳接过那箱子,心中却是很有些疑惑。那人与自己一向不亲近,更加离家这许多年,其间没有任何书信往来,这时候她会有什么东西要交给自己呢?她一边打开木箱,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大娘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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