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季月语声低沉,答道:“怕是不大好。那时她已经病的很严重了,现在到底怎样还真不好说。”
她禁不住心中有难过,涩然问道:“那我爹与大哥呢?”
司马季月眸光黯然了些,道:“伯父两年前就已经过世了,现下家中主事的是你大哥。你大哥目前仍旧从军,娶有一妻两妾,生有三男一女,生活过的也还算和美。两年前,秦王曾经派人请他到秦国为官,不过被你大哥拒绝了。这事你该是知道的吧?”
她摇头,道:“我并不知情,他从未跟我提起过。”
司马季月眸光一闪,但笑不语。
她掀开木箱,看到箱子里又是一个小一号的木箱子,再打开还是,再再打开还是,她便有些着恼,回头看着司马季月,问:“你这是在跟我玩山里有座庙吗?”
司马季月只笑不语,打开第五层,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黒木匣子来,托在掌心幽幽道:“非庙也,这便是,说来话长。不过。”他话锋一转,笑道:“由于时间关系,咱们长话短说。”
赵大娘,本名叫做秋羽棠,她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唤作秋止盈。这姐妹俩都生有出众的容貌,尤以羽棠为甚,堪称闭月羞花,倾城倾国。虽然姐妹二人的母亲之间时常有争斗,但是她们两人的感情却是好的出奇,丝毫都不受长辈的影响。
那一年正月,下了一场大雪,巴掌大的雪花片子,如同秋风吹起的落叶一般纷纷扬扬飘落到地上,一直下了两天两夜才停歇。雪后天晴,羽棠携止盈至后院,游园赏景。恰巧此时,园中红梅绽放,远远望去好似一片嫣红的云朵落到了园子里,美的有些虚幻。梅园在人工湖的后头,须得绕到北边的落枫桥才能够过去。
二人行至桥畔,羽棠心急,迈开大步第一个冲上桥去。不料,雪水融化,桥上结了一层薄冰,她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堪堪摔飞了一只绣鞋。没了鞋子,她很是着急,赶忙请求止盈下桥去寻。止盈扶着桥栏杆,小心翼翼的下得桥去,寻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羽棠的那只鞋子,心中好生纳闷。就在此刻,桥下忽然转出一位年轻人,手中提着羽棠的绣鞋朝她温声道:“请恕在下冒昧,这可是小姐的鞋子?”说着便将鞋子递过来。
止盈一向娇弱沉默,闻听是年轻男子的声音,立时便红了脸面,即刻便转过身去不敢看他,只是略微点了点头。年轻男子走近一步,将鞋子递过去,颇为体贴的说道:“冰天雪地,小姐还是赶紧穿上鞋子吧,免得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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