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迭连声的回应:“没有。”诚然,宫中没有一个女子敢穿不合格的衣服。
她长叹一声,道:“那不就结了。各位阿姨叔叔、兄弟姐妹们,你们就行行好,给我点衣服穿吧。”她因为没有衣服穿而极度苦恼着,想到若是这帮人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的话,那就只能自己下去拿了,倘若找不着自己的衣服,那便现场豪取强夺一件能穿的好了。
“姑娘!”方才那老宫女有些生气了,脸红脖子粗地指着她说道:“你这女娃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听劝呢?我们好话说尽,竟然没有半点能入了你的耳!下面也不跟你废话了,我只问你,若再不下来惹恼了君上,你有信心能够逃脱惩罚吗?”
她有些不确定,不知道该怎么答。嬴政没理由因为这个惩罚自己,既然没有惩罚就用不着逃脱,不逃脱还要信心做什么。
老宫女见她沉默不语,还以为她被自己已经说动了,立时挺起胸脯,趁胜追击:“姑娘,你说呀,你怎么不说了?到底是有信心还是无信心?”
她本来想先考虑考虑再回答的,奈何其人死盯着自己不放,一遍又一遍的问她,一副不得到问题答案决不罢休的坚决姿态。她不胜其烦,但因为还没想清楚,便只好含含糊糊的答道:“可能,有吧。”
老宫女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是诧异的还是气愤的,连语调都颤抖了,气狠狠得指着她道:“你。”
老宫女这“你”字刚出口,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子声音:“就算你有信心,也逃脱不了惩罚!”一听这声音,众人慌忙跪下,边磕头边皆诚惶诚恐的说道:“参见君上。”
嬴政淡淡道:“全都退下!”
“诺。”众人皆躬身退了出去。
浴室内仅剩下他们两个,嬴政大略将室内情况扫了一眼。只见地面上、墙壁上到处都是水渍,其间夹杂着或被踩踏或被揉捻的不成形的花瓣,木盆、浴巾、换洗的衣服等等等,歪的歪,倒的倒,满天飞的满天飞,没有一个在原来位置上。他不由得一头黑线,这哪里是浴室,分明就是遭贼的现场。他抬眼看向漓鸳,语气里隐含着一丝怒火,道:“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