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发热,心中有些懊悔,觉得自己今番做的似乎有些过了,早知道就穿透明装好了,反正是在他面前穿的,又不是在别人面前穿的。
“下来!”嬴政见她没有一点动静,禁不住火气又大了些,道:“你若再不下来,信不信我即刻就命人拆了横梁!”
她不信,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生气了,因此还没等他说完便从上面跳了下来,满脸堆笑的走到他旁边,指着上面说道:“你拆吧,我同意!坐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如此横梁留它何用!”
嬴政登时一头黑线,凉凉道:“你把横梁当躺椅吗?”
“倘若有此用途也还不错,呵呵呵。”她无话可说只得连连傻笑,但是却是缓不了这紧张的气氛,越笑就越觉得底气不足。头脑一发热,冒出一句缺氧的话来:“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呵呵呵。”
嬴政嘴角狠狠一抽,更加凉凉道:“你是真傻,不用再刻意装了。”
她面上的笑容登时僵住了。
“像个正常人一样的洗个澡有什么不好?”他走上前,伸手将她遮住面颊的几缕乱发理到耳后,目光流连在她莹白如玉的肩头,手顺便就放了上去,只觉得触手之处一片冰凉,皱紧了眉头,略微有些责备道:“怎么就不听劝,这么飞上飞下的,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她期期艾艾道:“这不能怪我,是他们要我穿的那件衣服太,太有些不成体统了。简直,简直就是有伤风化,不过。”其实,她还想说,若是他再不来,再有伤风化的衣服她怕是也要穿了。不过,话还没出口便被他打断:“你又不是没穿过。”说完,嘴角现出一丝邪邪的笑意,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发出如此直白淫邪目光之人,不是色狼又是什么。自小到大都没被他这么看过,就是与他最亲密的时刻他也只是含蓄的瞅两眼,从未这般目光如炬过,从未这般目光痴缠过,目光也从未这般如烈焰燃烧过。瞧他满脸幻想的神采,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霉事情。更糟糕的是,受到他的影响,她也去想那些倒霉的事情去了。
二人热情似火的彼此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两个在这么个倒霉的地方一起想倒霉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倒霉了,必须要毅然决然的予以制止。于是,她迅疾的伸出手去推了他一下,大声喝道:“嗨,醒醒!听说冠礼已经举行过了,是吗?”她没话找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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