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他的残暴不仁,开始时她是有些不满情绪的,于动作上不怎么配合。但是越往后来便越是情不自禁,当他将她横抱起来朝着卧房走去的时候,她很是乖巧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时,她满脑袋里都是浆糊,晕晕乎乎的想着反正已经占他便宜好多次,索性就再占一次好了。如此送上门来的便宜,不占便是白不占了。
漓鸳没想到生平第一次主动想要占便宜,也是生平第一次主动有便宜送上门来的时候,却偏偏要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来,一切都很美好,一切都按照事情该有的顺序发展着,就那么发展着发展着,自然而然就发展到了最后关头。当那一刻来临的前五分钟左右,她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不过那恶心不是很厉害,当是想呕却又呕不出来的程度。她当时并没太在意,手头的动作仍旧继续着。但是,紧接着眼前忽然冒起一串闪亮的金星,一阵要命的眩晕随之而来。她登时眼前一黑,猛的松了手,颓然倒在床上。虽然没有昏过去,但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跟一个昏迷的人也没甚区别。
嬴政觉察到她的异常,连忙停下来,轻声问:“你怎么了?”
她闭着眼睛,气息奄奄的答道:“我,我,精神好像很有些不佳,我。”虽然很想亲近一下,但是目前委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歉然说道:“你还是去别处睡吧。”
嬴政倒头躺下来,拉起被子盖好,坚决地说道:“今晚哪里也不去,就睡在你这里。”
她很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我体力真的不怎么济。”
他皱眉道:“睡觉,睡觉!如同穿衣吃饭一般,就是睡觉而已!你能不能纯洁一点!”
她登时一头黑线,觉得纯洁这词距离他们好生遥远。在他面前,自从第一次不纯洁的那个时候起,这两个字就彻底从她的字典里抠掉了。诱惑在旁,自己尚且如此,似他这般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该是多么的煎熬。他如此照顾自己,自己也不能够太欺负人,遂靠近过去些,道:“要不,我们稍微……”一边说着一边将黑手就伸到了他的胸口上。
嬴政回头看向她,眸子里流溢出几分迷离,犹犹豫豫道:“那就稍微……”
他的话还未说完,她忽然觉得又是一阵恶心,所幸眩晕没有伴随而来。她勉强压抑住呕吐的冲动,一头倒了回去,再无半点欲念,闭着眼睛弱弱的说道:“算了,睡觉。”
嬴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将嘴唇贴过去试了试,喃喃自语道:“没发烧,难道是发烧的前兆?我叫御医过来瞧瞧吧。”
她倏忽睁开眼睛,看着他笑道:“我们练武之人,身强体壮的,哪能那么容易就生病?肯定是我这几天都没睡好的缘故,让我好好睡一晚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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