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到冷清宇的话早就是脸色发白,看到纳兰沉浮神色的异样,他走到冷清宇的身边一把夺过了那张宣纸。
看到纸上的字迹,太子冷冷地望着纳兰沉浮,“真的是你写的!”
肯定的话语,已经没有了纳兰沉浮可反驳的余地,在场的所有人看到太子色变,都纷纷退到左右两侧。原本热闹的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目光都集中到了纳兰沉浮这里,太子握着纸的手微微颤抖着。
钟离枫则是冷眼旁观,脸色却一如平常。
纳兰沉浮望望冷清宇诧异的脸色,微微一笑,“如果能和清宇这样的男子白头到老,也是一种福份,可是清宇已经有了婉婷,我怎么能夺人之夫?况且,婉婷和清宇在一起明明是我成全的,如果想和清宇在一起,那时候大可顺水推舟,又何必呢?”
说罢,纳兰沉浮望着不远处的婉婷,见她眸子里闪动着疑惑的亮光,纳兰沉浮继续说道,“人各有命,冷公子与婉婷才是天生一对!”
太子似乎有所不信,但神色已经冷静许多,凭着他对纳兰沉浮的了解,她说出来的话断然不会是假的。
钟离枫冷笑一声,似乎心有不甘,“沉浮,在纳兰府里,你与冷清宇隔邻而居,有些事情是不是不方便让大家知道?早知道冷公子与你两情相悦,那本王也不该再趟这汪浑水。”
落井下石,纳兰沉浮心里暗骂,钟离枫的手段果然狠辣,甚至不惜搬出曾经的感情,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的虚伪。
在场的人都纷纷的议论,纳兰沉浮与钟离枫之间的事情几乎是尽人皆知的,只等赐婚的时间里纳兰沉浮又心有别属,难道这不是轻浮放荡?
“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可恶,就算娶为家妻,也恐怕会红杏出墙!”一位大臣似乎是钟离枫的朋党,不仅眸光冷遂,似首连面色也变得十分憎恶。
“是啊,是啊,早就听说纳兰府上的大小姐不一般,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想。连感情之事也可以一心二用,别的事情更不用说了,听说她管家的手法极为毒辣,现在纳兰府上的人是死的死,伤的伤,对她都是惊恐非常!”又一位大臣站出来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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