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沉浮走到了太子身边,一马将那张纸夺下,提高声音,“既然太子不相信沉浮,那大可叫人把沉浮从这兰若府上轰出去!”随后又压低声音道,“太子,趁着现在,你就可以看清楚谁是钟离枫的朋党,我们之间的事情是小事,而铲除异已才是大事!”
经沉浮提醒,太子的眼眸一抬,片刻后就提高声音大骂,“纳兰沉浮,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朝秦暮楚,不知检点的女人,钟离枫说的果然没有错,你真的是轻佻放荡,没有一点贞洁道德!”
“太子,你看清楚纳兰沉浮的面目就好,可别再上了她的当!”一位大臣果然上前来谏言。
院子里的几位大臣,只有三四位站到了太子的身边小声规劝,“太子殿下,今天是兰若公子的生辰,虽然纳兰小姐与冷清宇之间的事情可疑,但也万万不能在这样的场合里说道,还是息事宁人吧!”
太子自然知道谁人是敌谁人是友,还有几位站在院子里一直默然无声,显然是中间派,这些人自然也可以争取。
而有五六位则是站在钟离枫的身后,声讨纳兰沉浮的行径不合女子的贞德。
果然是看清了许多,太子感激地看了一眼纳兰沉浮,知道她所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心间不由更加的钦佩。
兰若雪早就对纳兰沉浮恨之入骨,这时站出来有些不满,“本来是我的生辰,让某些人来了就搅得乌烟瘴气,实在是太过份了。太子殿下,我看还是请纳兰小姐回去的好,也省得在这里让所有的人都不得安生!”
生辰宴会上的舞女逐渐进入了院落,兰若家的家仆也把桌椅搬到了院子里,阳光之下,所有的红木桌椅都泛着淡淡的光泽。
冷清宇的神情一直是带着点点的遗憾,看到纳兰沉浮亲口否决了与自己之间的情谊,天地之间的一切仿佛都不复存在了。
纳兰婉婷看到冷清宇的样子,轻轻地拉了拉冷清宇的衣袖,“清宇,我们走吧,这里不是我们呆的地方!”
冷清宇同意了婉婷的看法,只带着满心的难过一步一步离开了兰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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