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虽然神貌不扬,但是却有神机妙算的本事,他纳兰府的账上这会恐怕也只有十万两能拿得出手了。
兰若太师看看兰若雪,长长叹息一声,“造孽啊,真是造孽啊,兰若府上辈子定是做了孽,这辈子要我来还了,好吧,十万就十万,还请高人为犬子整治吧。”
“父亲!”兰若雪惊呼一声,虽然这些年他不务正业,但是兰若家的家底他多少知道一些。前些日子置地,已经花了二十万两,现在再拿十万两出来,兰若家恐怕真的是再无多余的一文钱了。
兰若太师回头看看了兰若雪,他心里十分清楚兰若雪的感受,但愿这一次他能改邪归正,走上正途。
那和尚看了看兰若雪,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小葫芦。那葫芦上拴着红丝线,看起来十分的珍贵。
“这个葫芦里就是所有的药,总共有七七四十九粒,这些日子你服药不能碰女人,更不能沾滴酒萦腥,每日一粒,到十四九天就痊愈了。”和尚把葫芦握在手里,没有要给兰若雪的意思。
兰若太师会意,喊来管家,“去,把账房里所有银票都拿来给这位高人。”
管家听到这话,脸色也是一白,但家主的命令不能不听,只好转过身回去取银票了。
兰若雪看着似笑非笑地和尚,心里有些不安,“爹,我们怎么就知道这药管用?一旦给他银票,天下之大,我们再到哪去找他去?”
这也是一时急糊涂了,兰若太师只顾得给儿子请大夫买药,却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银子是不是白花了。
有许多的大夫其实也是借了看病的名,来收纳兰府的银子,往往是药不管用,银子已经被拿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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