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日子,兰若雪吃着各种珍贵的药材,身子大寒大热两下夹击,也是十分的难受。
所以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这疯癫和尚给骗了。
兰若太师为难地看着和尚,觉得兰若雪这话虽然无礼,但也有几份道理。
如果和尚拿了银票一走了之,这药管用不管用谁知道?到时候恐怕是银子花完了,病依然没有治好。
和尚见兰若太师犯疑,就收回那个药葫芦。
“信者则灵,不信则不灵,我这药本是给那些心诚之人服用的,如果太师不信,那老纳也不加勉强,银子对老纳来说只是身外之物,如果兰若太师不舍,那老纳就去别处化缘!”说罢,就将葫芦塞到怀里,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和尚真是怪,竟然容不人家说半句话说走就走。
兰若太师没法子,慌忙伸手拦下和尚,“高人,只是这些日子医治无效,所以犬子才会有这样的言论。我相信高人是不会骗人的。”
房间里一时有些尴尬,兰若雪本不愿意搭理这个和尚,可是又隐隐觉得这个和尚说不定真能治好他的病。
可是一想到十万两银子,兰若雪的脸都白了,这些年全是依着父亲的俸禄,他从来还没有挣过银子,但他也知道父亲挣那些银子也是费了辛苦的。
兰若家的家底这么厚,并不单单是靠太师的俸禄,他们还有许多的地产,每年租也出去也会换些地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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