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他们是闹的哪一出?小雨跟以前比,变了好多,这些日子跟那个小凌子闹腾得很,这天涯宫怎么养出这样的人啊?以后能成得了什么事?”婆婆轻叹道。
水无心解下狐裘,清淡的抿一下唇:“他们可一点都不简单,你没看冷雨在巫惊魂面前是一点都不含乎的吗?绝对的唯命是从,他对我这个师父的话都不是那么的听,唯听他的。而巫惊魂,那是个霸气的男人,能把手下的人驯得服服贴贴的,唯独那个小凌子,有点叛逆。”
婆婆一怔,自家小姐何曾如此赞赏一个人?从小孤傲清淡之人,对于认定的事,看来会是一条路走到头,她心里无大事,看着她长大,情谊比母女,希望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她上前捻了捻烛火,整理床榻上的锦被,轻声道:“小姐既然决定,婆婆也不好多说什么,冬日夜寒,早点歇着吧。”
“嗯。”水无心在案桌前缓缓落坐,眉色清淡,仔细的看手中的板指,神思幽远,淡淡的刻纹在烛火中泛着清冷的幽光,就这一枚小小的板指,在她未出生便决定了她一生的命运,可笑又无奈。
翌日。
晨雾浓重,萦萦绕绕,太阳似伤了心,躲在厚重的沉云中久久未露出,寒风细细,莺鸟脆鸣,空灵回荡。
“哈哧?“被头痛困扰的白非儿早早醒来,倦在被窝中做个寒号鸟,昨夜冷雨把她从湖里捞上来,就一直发冷发寒,根本就没办法睡得好。
她木然的看着窗外,纤眉淡淡,这天怎么那么阴沉?沉暗之气凝滞在窗前久久不散,压得她心底越发的沉郁。
谁说喝了酒就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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