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那窗前的一幕仍清晰无比的萦绕在脑中,阴魂不散。
去你的,白非儿银牙暗咬,重重的甩甩头,想把那影子从脑中摔出。
一阵敲门声传来,她暗蹙眉,看了看身上,昨夜全身湿透解下了缠着胸的布条,这会儿身上松松侉侉的穿着中衣,舒服是舒服了,胸前的轻盈似要跳出,这怎么见人?
敲门声再响起:“小凌子,是我,我给你送个碳炉来,你染了风寒,一会儿我给你把把脉。”是冷雨。
白非儿提着的心稍放了下来,可她这副模样,终是男女有别啊。
“你等等。”她大喊。强撑着起身,一阵晕旋,抚额定了定神,才又缓缓下榻穿上外袍,把墨发高高束起一卷,一个简单的公子髻就好了,想了想,把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个头,才趿着棉鞋摇晃着走去开门。
“才知道要送碳炉来啊,干脆把我冷死算了?”她打开门探头出去,微寒的风扑面而来,冷雨身边,风中杵立着那面瘫的白衣“腊像”让她几乎想把门立即哐上。
看着她缩在被子那惊措脸发白眸底发寒的样子,冷雨嘴角微微一挑,嘲弄的笑笑:“看来也不用碳炉嘛,你弄的这个龟壳还挺不错的,快快让开,四爷眼睛被风吹不好。”
唉,爷的心思真如海底针,大冷天的把她甩落水,这一大早的又挟着他来看她,自己眼睛又还看不见,看吧,又有得吵嘴了。
“把碳炉放下,你回吧,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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